告示:加入iyu大家庭

June 19th, 2008 by 桔子

Leonlovelin.com服务器和域名即将到期,吾们决定正式加入iyu大家庭去了。

新blog地址:http://vancouver.iyublog.com

以后就在那边更新了,欢迎大家继续来踩。

就此做个告示, 麻烦各位加我们链接的朋友们改改地址。

我的姥爷

June 13th, 2008 by 桔子

姥爷87岁大寿,照例我要打电话祝福一下。说照例,实在是因为姥爷耳背,基本从来都听不到我在讲什么。只是知道那是我,心下有个安慰,知道我还记挂着他。

通常都是他自顾自地表达一阵子,左右都是那几个重复的问题,就挂了电话。说到这个还有些小笑话:从前姥爷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无论谁给他电话,也无论大人小孩,姥爷基本不太会问起人家的生活起居,倒是更热衷谈论伊拉克又打仗了,石油又涨价了……这样的事件

每每亲戚间说起这些都会大笑一阵子。

从去年至今大概是姥爷遭受身体折磨最多的一年。 半年不到,他连续做了两次大手术,后一次就在此前不久,手术后光住院恢复就一个多月的时间。期间,还由于医生的疏漏,提前拆线导致伤口裂开而重新推进手术室缝了一回。爸妈时常回去看他,可都说他精神大不如前。

因为小的时候,姥爷住我们家的时间最久,在孙子辈的孩子里,我和他格外亲近。他给我刷踩了烂泥巴的鞋子,他让我往他的脸上抹胭脂扮玉皇大帝,好像他还教我写过毛笔字。妈妈曾说过,姥爷年轻时就是个勤学向上、英勇无畏的八路军好青年。他是行军途中,靠晚上入睡前手指在肚皮上一笔一画,学会认字写字的。

在姥爷的生活里,我最好奇的永远都是那只从未打开过的大箱子。 无论他住在妈妈的哪个兄弟姐妹家,那箱子永远都放在他房间的某个角落,充满了神秘感。凭着我对战争一星半点的理解,我坚持认为那里放了不少的枪械武器。也曾用这样的认知吓唬那些欺负我的小孩子:你们给我小心点,我回家告诉我姥爷,他有枪!我那么认真地狐假虎威着。

有关姥爷的这些记忆,都在今天的电话上,当他用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对我说:我今天生日,87了,眼看就90了……的时候,涌上心头。

June 4th, 2008 by leon

倒下的在站起,

站起的在奔跑,

奔跑的在狂嚎,

狂嚎的在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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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温哥华吴祖捷芭蕾舞蹈学院)

勇气

June 2nd, 2008 by 桔子

公公婆婆带来了步步高,我们终于也开始卡拉OK了。Club House里的Screen Room一整个周日下午都被我们霸占着,宠大人和我的嘶吼中,还有婆婆圆润的越剧金嗓子,偶尔夹杂着公公羞涩的小插曲。

阴天。心情却很放松。

梁静茹的《勇气》,近四年没有唱过的歌。想起曾经唱歌时流过的眼泪,很放感情。

今时今日,很多过往。如烟。

怎么帮助汶川地震“孤父母”

May 27th, 2008 by 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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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温哥华悼念汶川地震的烛光聚会。)

512大地震,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小城市,一夜之间,失去3000多个孩子,剩下了3000多对“孤父母”。

地震后,各方最有信心最积极的莫过于对灾区“孤儿”的救助,领养,助养。然而,相信中国日益完善的慈善机构能提供给这些孩子较好的归宿,尚且听说国外要去领养简直就是“一孤难求”。

但是,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们呢,他们几乎已经过了再生一个的生理和心理的年龄。地震割裂了他们的希望,他们更需要帮助。

可怎么帮助,怎么做起,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拿什么孝敬你,我的父母?

April 9th, 2008 by 桔子

很久没和妈妈好好说过话了。她在威海,照顾病中的姥爷,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个星期两三个电话的时候,嫌她啰嗦;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了,思念的倒也还是她的啰嗦。

上周五,妈妈终于给我一个电话。却赶上我最忙的时候,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本打算晚上回家再跟她说几句,她却只是回家换洗,下午就要再赶回威海去。姥爷还在恢复中,需要人时时守在身边。而她还得抽这个时间,去剪个头发,整理一下自己。

姥爷年纪大了,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近半年的时间,动了两次手术。87岁的高龄,禁不起了。加上这一次,因为医生的失误,拆线过早,伤口重新裂开,只能又推回手术室再缝一次,爸爸告诉我的时候,我浑身都抽紧起来。爸爸说,这就像又动了一次手术一样,伤筋动骨。

姥爷向来是我们家的英雄,硬挺得很,但这次算是大罪,一遭下来,精神也很不济。几个子女们也都跟着没得闲。大舅和小舅一组,值白班;妈妈和小姨一组,值夜班。因为伤口恢复的缘故,姥爷几乎什么都不可以吃,只能打点滴,一方面得有人看着怕他乱动,针头伤着自己;一方面也得关注着吊瓶,打完了就得去喊护士来换。而最难熬的,就是只能正面朝上躺着,不能翻身。这对姥爷来说可能比疼痛更加磨折,而大家也只能劝着,陪着,看着……

妈妈本来就是弱底子,不用问,这些日子一定已经熬得够呛了。电话里她的声音沙哑,有些嘶裂的感觉,让我心疼。而她不在家的日子,爸爸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工作本来就忙,为了让妈妈得空休息一下,他还得两地奔波,闲了就奔过去帮忙照顾,忙了就得赶回了处理公务。且这人不事劳作,有关其生活自理能力奇差,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记述,都不知道能不能保证一日三餐。少不得多打几个电话,略表关心,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是干着急什么忙也都帮不上。想起之前在MSN上和表姐聊天,她说,你们几个都远远地逃到国外去了,有什么还不得我们撑住啊……听来,不知是该顺着她的意思感慨自己好命,还是该心生歉疚。

这么多年了,一直不觉得自己大了,也不相信父母老了。不是不肯,就是不觉得。心里兀自习惯着被父母担心挂念照顾的感觉,却不多回馈。时光荏苒,我的记忆却只是停留在爸爸38岁,妈妈37岁的那一年。不知道为什么,但记忆那样定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然而,细想想,生命由不得我想停留与否,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淌,心生恐惧:躲在天涯海角的我,要拿什么孝敬你,我的父母?

想起上个月,婆婆生日。是她的侄子摆酒为她庆生。婆婆在电话里对宠大人说:“你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而今日,我也只能再在电话里给奶奶送上生日的祝福。然后像以往每次一样骗她,嗯,我今年抽空回去看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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