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ta Watershed Park

April 21st, 2008 by 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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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是暴雪倾盆,99号高速回家路上雨雪交加。

第二天是晴空万里,于是去了Watershed Park散步。

Watershed Park位于Delta境内,在surrey市的隔壁,有东南北七个出口,有375公顷,比颐和园大上一些,是Delta最大的最好的公园。我们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南边HWY 10上边上的那个出口。每天这么瞥一眼下来,就有些印象:高速路口车难停,铁路旁边树林小,锻炼人群不算少,可能是个小公园。

果然,这个入口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这就不如surrey lake了,那好歹还有可停50辆车的场地。

于是路边停车。

可能是阳光灿烂的缘故,公园内居然也气象森森,多是类似花旗松西部红柏西部铁杉的高大乔木,没有太多太杂的树叶和枝干,路上于是一半阳光一半树影。

我们沿着地图上说的lower trail一路走去,没什么坡度,很适宜散步。公园里的路很宽敞,应该可以开进汽车,遇到三两个一组的小朋友骑着自行车从林子中窜进窜出,更多的是遛狗的人们,几乎人手一狗,很是让我们羡慕。

走了一段,更加确定这个公园应该是个骑自行车的好场地,不算险的坡度,不算多的弯道,也许该是买自行车的时候了,只要放在汽车后面,到了一个公园,下来骑车,就能溜达更多的地方。

公园出奇得大,我们走了一段平路后,转了个弯上缓坡,就到了林中一片开阔的草地,有野餐桌椅,有观景台,有绿草黄花。远远得可以望见大海,还有Delta的大片农地。

从草地下来,我们又沿着lower trail走了一段,看到一个似乎废弃的水塔,裂缝斑驳,光影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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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地图,我们在一个多小时时间只转了十分之一的公园。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两个人,骑着马悠闲的溜达,让我们明白,这个公园里,最牛的,是骑马族。

这次就转这些距离,下次再来,还要看看针叶林里的铁轨,还要走走土坡上的线路。

surrey lake

April 16th, 2008 by 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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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公园,在surrey市的南面,离家最多2公里。

加拿大有很多公园,分成国家级 省级 市,还有没有级的,立个牌子就是公园。我们总是周末的时候才去surrey中心的超市购物,其他时候很少去关心这个城市,了解这个城市,每次购物途中会看到这个surrey lake公园,也总好奇到底这个湖是多大一个湖。

终于有闲有好天气的一天,我们就过去看看。公园不小,但证实是个无趣的地方,四处枯萎的草丛和低洼的湖泊,以及一些类似沼泽的地形。整个湖被圈在路边一大片抛荒的土地中,长着长年无人修建的树林子,就是这里的公园了。

到这个公园的人多是抱着散步和慢跑的目的,在碎石子的路上锻炼,老人居多。空气里有泥土和枯草的气息,还有春日阳光的味道,还不如家门口的清凉和安静。

走到一半,发现有大片高压电线从头上过去,让我们更不明白公园和荒地的区别。

走了一圈也有个把小时,回到公园门口,倒是看到一个有趣的介绍,一张图片上,说这个公园有种鸟,左右脚分别在不同的树枝上停着,很有劈叉的意思。可惜没有看到,否则一定是整个公园最亮的亮点。

其实,加拿大很多公园都是这样,圈个地,简单放着,想来就来,不是城市的形象,只是为了保护一块土地,也许是因为那种鸟,也许因为那片湖水和荒草。

上周有两个公园的故事,Salt Spring Island 是温哥华旁边的一个岛,也就1万居民,为了保护那里的一片热带雨林,每个岛上的人和商业机构都捐了钱,筹了数百万加元,成功的让这片地方成了个被保护的公园。Tsawwassen,一个温哥华附近的小镇,大家要筹25万加元让一个叫Lily Point的海岸线保留下来,成为一个受保护的遗址。

也许多年以后,那些地方也就像surrey lake一样,默默无闻,但长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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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March 5th, 2008 by 桔子

今年已经混吃混喝地过了两个生日。第一个是公司每个月的例行公事,第二个才是自己真正的生日。

过阴历生日不好,人家老记不得。每年给我打电话祝福的,就只有我老爸老妈,其他人都得通知。但这事儿是我家的传统,而且印在身份证上了,我几经斗争失败后,也就当一种特色给保留了。

其实我挺乐意没人知道我生日的。怕闹。有人说,最怕生日当天回到家,不知道谁给弄出个surprise party,然后一屋子人对着他拍手唱生日歌。特能体会,特有同感,不是不感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笑容都是僵硬的。不知道是不是性子真的凉薄,不太善于与人亲近。

过去我的生日有固定的routine,全都跟吃有关。早晨吃长寿面,中午吃带鱼头的鱼,晚上吃饺子, 都是打小儿我妈给我的教育。那天,我妈给我电话,说在给我蒸生日“饽饽”,不知道什么新习俗,反正我妈觉得好就一定好。

生日的晚餐在VIJ’s吃的,值得推荐。我没吃过正宗的印度菜,所以只知道味道很好,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之前查过资料,这家算得上是温哥华最好的印餐厅了,融合了西方的口味, 很受欢迎。因为No Reservation,我们早早就进去排队,没想到幸运地坐到了最后一个两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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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很小,甚至可以说拥挤。旁边两个稍胖的中年人每每看到waitress过来,都摆出一副苦瓜脸,你就不能给我们个大点的座位嘛。。。。去洗手间也挺费劲的,要穿越好多在前台的等座的吃客。

服务很好,Waitress推荐的菜也很好吃。尤其喜欢 Lamb Popsicles奶油咖喱混合有很馥郁芬芳的香气,很迷人。 Lamb也烤的恰到好处。另外一个Ling Cod,如果你不是非吃鱼不可,建议免了吧。不是不好吃,而是没什么特色。

菜量不算大,但胃口小的,一人一个主菜就够了。 每个菜都有浓厚的汤汁,配上随菜附送的米饭和小饼,很合适。价格就是一般西餐厅的价格,一般主菜都是$26,前菜差不多$11-15。

年纪大了,吃完饭去看了场电影,吃了点甜点。然后,11点不到的样子,我竟然困了……

啊!岁月,不饶人哦

沈殿霞葬礼图片

February 27th, 2008 by 桔子

肥肥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了,据传郑欣宜下午就上了飞机回去香港,很多记者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一口气。懒的写了。情况和上次一样,更多的记者,更好的防守,记者们敬业地等了7个小时才得以入内拍照。穿几张照片说说过程,只有小相机,效果不好,凑活看吧:

墓碑在花圈花瓣的掩盖中,几乎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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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来自Leon)

再上一个郑少秋的花圈。人未到,心意还是得表

再看过程

1. 我们被警察的路障拦在Forest Lawn的外边,离举行仪式的礼堂怎么也有1000米的距离。对面的记者只是一半吧

这张可以给一个大概的感觉,看看我们离那边有多远。远处那个尖顶的小房子就是葬礼举行的礼堂,近处的车里不知道是谁,反正礼毕后先行出来的观礼嘉宾

2. 有办法的狗仔很多,在附近小弄堂里躲着的,在树林里藏着的,甚至还有像下面这位潜进内部的,只是不幸警方似乎魔高一丈,抓着她了。这人也不是善茬,一路狂呼乱叫,还挣扎来回,不肯就范……传说是位女英雄,本地某家媒体的记者,模样像是亚裔。太远了,看不清……

3. 七个小时的等待后,我们终于可以进去拍照了。远远地,看到陈淑芬和她儿子站在那里,还有很多警察,加上很多的花圈,突然觉得很萧瑟

近看,真的很哀伤:

接受传媒采访:

4. 中侨的花圈纪念最大。据说肥肥生前为本地华裔做过不少善事,尤其是对中侨,几乎有求必应

5. 粗略数了数,大概有100多个花圈,我看到徐小凤的,其他有人拍到张学友的,可惜我没看到

做了一日狗仔

February 24th, 2008 by 桔子

大概做每件事,都会在某个特定的机会,发现它的丑恶之处。比如,做记者,无论你如何坚持称自己为记者,也总还是有人鄙你为狗仔。不幸的是,偏偏有那么一个时刻,你连辩解的立场都没有。

温哥华因为即将在此举办肥肥的葬礼的关系,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我接到采访通知的时候也是心下一愣:郑欣宜今天护送肥肥的灵柩回温哥华。怎么我们也要去做狗仔吗?可大拿不这么觉得,他说这是华人世界中的一件重大新闻。

我比飞机抵达时间早到机场,国际到达处俨然是一派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除了日常见得几位战友,大部分都是生面孔。一位同行告诉我,这些都是香港来的“狗仔”们,早晨8点钟就在这里等了。

带着“心向往之”的神情看过去,却发现那俨然就是10几个孩子,打扮入时,装备齐全,几乎每个人都在张望和听电话两个动作中转换。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子撂下电话:“到了。”

却原来,几乎每个媒体也同时都有记者与郑欣宜同机前来。飞机一落地,他们就立刻通知地面部队准备迎战了。我不禁感叹香港传媒的报道成本,拔一根毫毛也够我们用一年两年的了。我正琢磨的功夫,这些孩子们已经冲到玻璃大门处,抢占有利地形。

比较来说,本地记者的积极性显然差了很多。尽管香港报系的《星岛》和《明报》都派出了不少人员跟踪这个事件,但记者们的热情并不高涨,毕竟说起来大家平常都是跑政治新闻、经济新闻、社会新闻的,个个都是一副下不了台阶的样子。一位长期奋战在采访第一线的大姐不停地哀号:“我可是抛夫弃子在这里采访,回家家庭就破碎了啊……”

更多的人则是在表达是否有出任务的必要的担忧,

“我们在做什么啊?”

“是啊,又不是狗仔,为什么要拍这些?”

“我也是觉得,太过分了,郑欣宜真是可怜。妈妈去世了这么悲伤的事,还要被我们围追堵截。”

“谁也不想啊,可是工作任务下来,我们能怎么办?”

等待的过程中,大概我们每个人都在思考自己的角色。从记者到狗仔,也是一段相当曲折的心路历程。最后一位记者说的是每个人的心声:谁也不想做狗仔,可谁让咱偏偏选了这行做职业,很多事真得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又是一个突然,一群记者朝楼上冲了过去。尽管不知道what’s going on,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发足狂奔,彻底体会了追逐战的感受。大部队慢慢停了下来,我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就是看到别人跑,就禁不住跟了上来。”大家都笑,有点自我解嘲的。

只有香港的同行们了解详情:郑欣宜已然金蝉脱壳,躲过众人的视线,离开机场了……

空等一场,不死心的我们又紧赶慢赶去了科士兰墓园。我是不想去的。尽管科士兰墓园山清水秀,景色动人,远眺大海,对望雪山,一改我们对墓地阴森恐怖的印象。但,墓地毕竟是墓地。

还是晚了一步,另外一批守在墓地的记者告诉我,灵柩刚刚运了进去,不过,郑欣宜还在朋友家里吃饭,会迟些再来。温哥华今日的阳光格外得好,记者们就三三两两坐在墓地旁边聊起了天,倒也是谈笑风生。旁边殡仪馆内,正在举行一场悼念仪式,来来往往的老外们不知就里,好奇得看着这些个长短镜头和麦克风,低声地互相询问。

已经两点多了,没有谁发出要撤的信号。苦等、死等、等不到誓不罢休,看谁能耗得过谁。突然之间,三辆车迅速开了出去,说是发现了郑欣宜朋友的住处,他们要围堵去。我几乎要被打动了,觉得狗仔精神是那么得感人至深。可我真得等不下去了,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进,滴米未食且不谈,这实在不是我愿意做的事儿。换位思考,谁愿意在这个时候被一群不相干的人问来问去拍来拍去,而大众又能从这样的阅读中得到什么呢?

跟大拿几经沟通之后,他也无奈得同意了:实在等不着就算了吧……去Food Court吃了点饭,胃终于停止闹别扭了,一切正常了起来。回家赶稿子,心底还暗暗希望郑欣宜还是能够安然躲过镜头的追逐。尽管是一时的安静,也该是值得的吧?

算了算了,趁着阳光还好,出去走走吧。忘了这“狗仔”的一天,不称职的“狗仔”的一天。

肥肥沈殿霞

February 22nd, 2008 by 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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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去年参加中侨慈善群星夜时拍的照片)

肥肥下周回温哥华安葬。

本来对这个明星没什么感觉,但因为身处在一个香港移民的圈子里,原来他们对她的情感已经超过粉丝与明星,像她去世的新闻都是头版头条里报的,自然引起些关注;也因为同事中有一位与她是四十几年的好友,难免感染了些悲伤的情绪;还因为去年还在中侨慈善群星夜的现场见过她,抚着轮椅给郑欣宜加油,母女情深的样子让人感动……毕竟,世界上突然失去这么一个乐呵呵的笑脸,的确是可惜而又让人悲伤的事。

做明星挺惨的,人走了也还是逃不了狗仔精神的追随。同事告诉我,下周的温哥华一定是明星云集,之外,也一定是狗仔云集。

这是想当然的吧。她生前死后家里八辈子的事都已经被八卦的差不多了,最后能为媒体做的贡献也就只剩下葬礼了。

据说郑少秋也会来,倒不失夫妻一场,毕竟有个女儿,骨肉亲情,最后也是把女儿托付给他。同事说,郑欣宜中学毕业的时候,肥肥在此地给她举办了一个庆祝会,郑少秋也是来过的。

报导里说,肥肥是原谅了郑少秋的。我总觉得不可能,那样一场情伤,挺过来表面光鲜的活着已经不容易。但那两口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其实,官晶华有句话说得还蛮诚恳的:他们都分开19年了,我们是两个家庭,没有关系了……

终究尘归尘,土归土了。很多恩怨若不再有报章杂志的追究渲染,也就没有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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