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怕离别

October 24th, 2007 by 桔子

我觉得小时候我也经历过几次离别。爸爸调动工作后,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先是他和妈妈搬家,把我扔给姑姑照看。因为和表妹从小一起玩到大,倒也没觉得怎样;再后来,我也换地方转学开始新生活,可因为两地隔的近,也还是一两个星期就回趟原居地,也没有体会到与玩伴分离的不适。

真正有离别感觉是在读大学的时候。在南开的校园,我看着大门外的爸爸妈妈上了计程车,就不争气地泪如雨下了。胖宠说他那时的感觉是从此后天宽地阔,自由无比,没人管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而我,却是一种被爸妈遗失在陌生地的失落。那时的我,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的豪言壮语:坚决不上本省大学。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害怕离别。每次放假,火车停下的那刻,我的心除了激动兴奋,还有微小的恐惧。一个月后,我还是会在这一站,跟爸爸妈妈挥手道别。如今已是十年过去了,而我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离别。很多时候,是爸爸妈妈要千里迢迢来看我了。机场看到他们的霎那,那种熟悉的恐惧还是会袭向我。

我妈说我心思太重了。 从小都是。

或许正是因为那是心思而非头脑,我才无法控制。父母要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心也会跟着越来越紧。直到最后那一刻,看着飞机远行。直到他们回了家,给我一通电话。直到下一次,他们再在温哥华与我相聚。

Miracles do happen

October 23rd, 2007 by 桔子

天灾人祸。襁褓中的婴儿在废墟中活了下来。

Anchor说:“Miracles do happen.”

贝布托回国,飞机落地时,她也说:

“Miracles do happen.”

婴儿大难不死,应该必有后福。

而贝布托带回国的,则是更多的纷争和死亡。她的行辇还没进府,已经有自杀式炸弹炸死了几百。

——

Miracles do happen to whom, and when?

Not in my life, once.

小型飞机坠入列治文市中心高层公寓 Plane crashed into apt building in Richmond

October 19th, 2007 by leon

温哥华附近中国移民聚居的列治文市,今天下午发生一起飞机撞进居民楼的事故,一人死亡,两人重伤。
据列治文市皇家骑警发言人Cpl. Rob Vermeulen表示,死者是飞行员,男性,飞机上没有其他的乘客。另外两名伤者是公寓住户,伤势严重,已经送往医院治疗。目前还不知道是否为华裔。
事故发生在今天下午四点十分。这架小型飞机撞进了位于列治文公众市场附近的玫瑰园二期公寓楼,大部分居民为中国移民。Vermeulen称飞机目前仍在楼中,但记者在现场只看到楼窗口被撞击后留下的大洞,并没有发现飞机的迹象。
华人占了列治文人口总数的40%左右,尤其是列治文公众市场附近,更是华人聚居的地区。事故发生後,周围围观者大部分也是华人面孔。有楼内住户称被撞公寓为908号。还有目者看到飞机失事前飞行员曾试图泄油,而这也可能是撞击没有引起火灾的原因。据当地电台报道,这架小型飞机从温哥华国际机场出发,目的地是Pitt Meadow。
出于安全考虑,楼内住户已经撤离,警方也封锁了附近街区。有专家称大楼结构没有受到损伤,不会有倒塌的危险。
下午6点半,记者遇到一位华裔老人在公寓附近逡巡,表示住在这里却不得入内,更由于语言不通而无法与警方沟通,不知所措。
事故的原因正在调查中。但也有评论指出类似事故的调查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尤其是飞行员已经死亡的情况下。

img_0255.jpg
(Leon 的照片)

看起来还真是架小飞机。说是飞机在走廊里呢

说说Jurlique

October 17th, 2007 by 桔子

赶上Jurlique包装更新换代的sale,进了批货。之前从来没用过,听到的评价也是有好有坏。褒的恨不能把它说成世界上最棒的护肤品,贬的又把它说的一文不值。对我而言,sale的价钱和不用劳师动众去欧洲订货的方便比较吸引我。

总体评价:三星半。我没有极端评价,没让我惊艳,也没觉得太差。算柔和,但酒精的味道有点太过浓郁了,尤其是cleansing lotion里面。我不是成分派,没有仔细研究过。有人说是植物酒精,不会伤害皮肤,而我这个酒精过敏的人也的确没有因此出问题。给三星半一方面是因为效果不够明显,另一方面是因为价钱的确有点过,尤其和之前物美价廉的德国世家(Dr. H)相比,的确逊色很多。尤其,我不喜欢它号称自己为世界上最纯净的护肤品。最 这个字,还是很难当得起吧?

网上看到了Jurlique的新包装,还算干净,有些很漂亮。据说,外表不是卖点,能够biodegrade才能展现公司对环境的concern。Maybe,但是德国世家应该一早就是了吧?

逐一点评

Cleansing Lotion:就像刚才说过的,有酒精味道。感觉还是温和的,甚至有点太温和了。我这样的敏感皮都要每天接着使用cleansing cream才可以。

Rose-chamomile hydrating essence: 深层清洁和保湿的功能目前都没特别体验。但只是用这个闻闻味道也很满足。有人说,这个和DrH的蒸脸精华一个作用。如果是的话,这个就好太多了。至少不用把脸送到炉子旁边对着烧开水的锅子站10分钟。

Cleansing Cream: 这个号称能吃的洗面奶,里面真的有杏仁颗粒。注意哦,是颗粒,不是粉末,而且不是小颗粒。Texture,可能还真是Dr.H好一点,虽然也是颗粒,可没那么大。而且相对均匀,涂抹起来容易。而且不会像Jurlique这款会黏在前额的头发上。幸亏我都是洗澡的时候一并洗脸,所以不怕。味道上,我觉得没有Dr.H好闻。其实,哪个都不好闻。只是个人的接受程度不同。我不知道别人形容DrH是啤酒味对不对,但jurlique这款的尾调有点酸,我不怎么喜欢。作用上,倒是Jurlique更适合每天使用。Dr.H好像力道更强,长久使用会有轻微的干皮。

Rosewater: 没舍得买,觉得花40几个大元买100毫升花水太不值。倒是他们送了我一个30毫升装。的确不错。

Herbal Recovery Gel: Jurlique也推崇夜间不用厚质营养乳霜,但没有像DR。H一样啥都没有。这个gel有点像精华素也有点像更轻薄的乳液,对于习惯了晚上什么都不用的懒人我,还是很不错的。味道也好。

Neck Serum: 买了个整盒包装送给妈妈。我用了个sample。大概时间太短,没感觉。

Day Lotion: 也是赠品,30ml。还是给妈妈了,没听到什么反应。

Calendula cream:比较厚。大概是我现在痘痘基本没了的缘故,也没有体现出它应有的祛痘功效。不知道是不是印象病,但用起来感觉很安全。呵呵

Deep penatrating mask: 这款面膜没了吗?在网上没有看到。好用。很好用。用前读到不好的评价,说干的太快,还没觉得滋润,就已经干结在脸上需要洗去了。于是,我选择一边泡澡一边做面膜,泡完了还没干,洗去后整个脸都看起来干净很多,而且每个毛孔都有被滋润的感觉。赞!

朱小蓀:「和我一起保護溫哥華」

October 16th, 2007 by 桔子

警長的一天:瞭解前一晚溫哥華發生的大小案件;處理警局事務;接受媒體採訪;開會以及會見各個社區的代表;參加慈善活動;發表講話……10月3日,溫哥華新任警察局長朱小蓀的一天從參與溫哥華太陽報的raise a reader活動開始,第二件事就是接受《加中時報》的獨家專訪。

印章 刻下中文名字

「我有一個印章!」朱小蓀收回他馬上要遞到我手中的名片,丟下迷惑不解的我,興高采烈地回到辦公桌旁,一邊打開抽屜,一邊解釋:「我不會寫中國字,但我有一個印章。這樣我的名片上就有我的中文名字啦!」
果然,重新遞過來的名片上多了「朱小蓀警察局長」七個字,不是傳統印章的樣子,而是工整的黑體字。
對於自己不會寫漢字,不會講普通話或者是廣東話,他一個勁兒地跟我們抱歉。「我現在還會埋怨我媽,她當初教我說普通話就好了。」朱小蓀說他知道之前大部分華裔移民都說廣東話,可隨著大陸移民越來越多,普通話漸成氣候,連蘇利文市長都開始學習說普通話了。可朱小蓀不會。他還因此而出過醜,讓他至今想起來都小有尷尬。一次,朱小蓀抓到了一個說廣東話的罪犯,完全不懂英文。為難之下,朱小蓀只好去請教一位白人警察。他反而因為在香港工作多年而會講流利的廣東話。
沒辦法,成長的環境使然。三歲就隨父母來到加拿大的他,「爸爸媽媽互相講普通話,爸爸跟我說英文,媽媽跟我說上海話。對!我會說上海話啊……」
同行的攝影師來自寧波,說自己雖然不會講,但能聽得懂。「是嗎?其實我的上海話也說的也不好,這樣講你能聽懂嗎?」看到攝影師點了點頭,他眼神中小有興奮。
關於名字,我還有一個問題:「是James還是Jim?」
就像是中國人常用的小名,親近的人常常會叫Susan為Sue,James為Jim,但很少有人會把「小名」印在名片上。
「是James。」他回答我,「我出生在中國,叫小蓀。到了加拿大,我的法定名字就叫James。但是我爸爸叫我Jim,所以我用Jim。」
原來如此。所以,下次你走進溫哥華警察局的大門,看到電梯門口上方他的名牌:James S. Chu,你不必像我一樣,以為自己記錯了警長的名字。

性格 源於中國血統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朱小蓀。幸虧如此,短短30分鐘的訪問過程,我甚至不需要暖場就可以進入主題。「我知道自己升職當然開心啦,可真的沒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在朱小蓀眼裡,升職只是工作的調動,是事業上的進步,是一個會讓自己和家人開心的事——總之,他沒想到,這個本以為只和他自己相關的事情,讓整個華裔社區都為之歡欣鼓舞。「每個人都比我還要激動一百倍!」
第一天,中文電台電視台有關他擢升的消息鋪天蓋地;第二天,他的照片就出現在各個中文報紙的頭版頭條。「甚至有一些年紀很大的人來找我,他們握著我的手,告訴我他們的父母曾經還在加拿大交人頭稅,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華裔成為警長!」這些激動和驕傲的情緒感染著朱小蓀,也讓他感受到自己所承擔的期待和責任。「我也為自己能夠成為第一個華裔的警長而自豪,」眉眼彎彎的他轉而嚴肅,「但我不能只做華裔的警長,我是溫哥華的警長,每個社區都應該享有最好的警察服務。」
相比上任警長Jamie Graham有些豪放有些不羈的個性,朱小蓀說自己更加溫和。是的,或許是中國的血統賦予了他一些中國的特色。就像印章上的黑體字,工整。幾次見面,他都是一副和善的面孔,笑起來稍有靦腆,有些見到陌生人的拘謹,說話得體適度。沒有我想像中標準警長的叱詫風雲,也沒有不苟言笑,反而更像個和藹可親的輔導員。正如他對自己的評價:「我更希望用勸導的方式解決問題。」
但這也絕不是那種中國傳統的謹小慎微。他有自己的自信,相信自己的性格和方式也能成就一個優秀的警長,「I will do a good job.」

滅罪 重在防患未然

中國古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朱小蓀自然也有自己的工作重點。其中之一,就是近期備受關注的黑幫問題。自8月以來,大溫地區相繼發生兩起餐館槍殺案,一起雙重謀殺,加之發生在蘭裡兩所學校門口的有目標追殺,所有這些追根溯源,都是黑幫惹的禍。市民們人心惶惶之餘,不禁要問:針對黑幫,警方做了什麼?
朱小蓀表示,目前警方有兩個小組負責打擊黑幫犯罪活動——綜合黑幫調查小組(Integrated Gang Task Force)和軍火武器調查小組(Firearms Interdiction Team)。前者成立於2005年4月,當時主要針對印裔黑幫組織進行調查。而現在,包括低陸平原各個城市的警員加入這個小組,密切關注和調查低陸平原各個幫派的犯罪活動。後者由黑幫罪案組、緊急應對組和巡警共同組成,針對在溫哥華市中心的可疑車輛和個人進行調查。「兩者都集中在預防黑幫罪案的發生,對黑幫起到威嚇的作用。」
朱小蓀提到本周公佈的策略,警方會協助把黑幫分子趕出市中心的酒吧。「這是個非常好的措施。」朱小蓀說。酒吧的工作人員對大部分黑幫成員都很熟悉,而不熟悉的,軍火武器調查小組的人員也會在巡邏過程中發現他們。「主要還是一種對罪案的嚇阻作用,知道警方今晚見過他們後,大部分人都不會再去滋事。」
除此之外,朱小蓀還格外關注癮君子的累犯。溫哥華癮君子多是眾所周知的,在毒癮的作用下,他們或偷或搶,就是為了弄點錢再去買毒品。這無疑造就了不少的慣犯,而他們就成了維持溫哥華犯罪率的重要因素。「我們在街上抓到的罪犯,十之八九都是警方熟悉的人物。你能相信嗎?我們曾經抓到一個罪犯,已經被判罪高達90次了,可還可以在街頭自由行動!」
他目前一個很重要的工作就是遊說聯邦的法律制定者,希望能夠有更嚴苛的法律,「能讓這些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在監獄裡多呆一陣子。」朱小蓀說街上少一個慣犯,就能為降低犯罪率做不少的貢獻,可要實現這些,同時也需要好的司法系統與之配合。

表率 激勵華裔加入

儘管警隊一再做宣傳,而且也的確需要更多講普通話的年輕人加入警隊,但華裔移民一向對警察這個職業不怎麼傾心。朱小蓀希望作為華裔警長的自己,能夠給更多華裔青年一點激勵。「華裔社區為我能夠成為警長而高興驕傲,希望也有更多年輕人願意加入警隊,和我一起保護這個城市。」
朱小蓀認為警察是個高尚而神聖的職業,「做警察不僅僅是一份工作,而是一個calling,一種召喚。」19歲那年,朱小蓀還在西門菲沙大學讀商業管理。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他在電台裡聽到這樣的廣告:「你想當警察嗎?你只需要填寫一份申請表格……」
這就是他從警的開始,他說,那並不是一時的衝動。他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樣,從小就有一個當警察的夢想,只是他把這個夢想變成了現實。直到今天,他從未後悔這個選擇。他說警察就是在幫助別人的過程中獲得成就感,是一份回報率很高的事業。當然,回報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滿足感,物質上也有不錯的收穫,朱小蓀不忘「利誘」:「溫市警官的年薪起點為4萬5,000元,入職五年後將升至7萬元年薪。」
上個月,溫哥華警隊有8位新警員宣誓入伍,但仍有15個職位招不到合適人選。有人因此說,溫哥華警隊是大溫地區勞動力短缺的最大受害者之一。也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朱小蓀和他的同事們在招募新人的方式上也算費勁心機,投合時下年輕人的興趣愛好。你不會想到,一個城市的警察局會以「虛擬人生」網絡遊戲平台上舉辦招募說明會,希望從中吸引熟悉電腦和網絡科技的人才。然而,溫哥華警局這麼做了。你不會想到,一個城市的警察局會利用目前世界上最流行的網站Facebook作為宣傳工具。然而,溫哥華警局還是這麼做了。「每個年輕人都有自己的facebook。」朱小蓀說,「我們把一些優秀年輕警員的資料放在Facebook上,年輕人在瀏覽網站的過程中會找到自己的role model,進而對警隊產生興趣。」

採訪顯然超過了30分鐘,工作人員提醒我們朱小蓀接下來還有一個採訪。但他仍然好脾氣地配合我們拍照,一會兒站在這裡,一會兒站在那裡,一會兒望向窗外,一會兒對著照相機微笑……

Maggie做的饭

October 15th, 2007 by 桔子

如今我已经脱离了哭穷的境界,彻底改哭忙了,而忙完了还穷就更值得哭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命运比Ricky和Emily宝宝好点——

我是说,我至少不用吃Maggie做的饭。

上周四晚上,电话铃声骤响。其时,我正酣畅淋漓地赢着麻将,心中却蒸腾着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Maggie带着哭腔在问:“呕吐的英文是啥?烦躁不安怎么说?那。。。” 他们家孩子老公都病了,恶心呕吐不止,她正琢磨着送他们去医院,要跟医生沟通。联想上周一她公公婆婆去美国姐姐家小住,不难猜测,这可怜的父女两是吃了Maggie做的饭之后毁成这样的。

Maggie从来都是以能吃闻名,但做饭就实在不敢恭维。可把自己家人毒成这样,实在也太不厚道啦。啧啧,幸亏我们的“军备竞赛”还没在他们家举办

#####################################

周日一早,我在Victoria的饭店接到Maggie的电话:“今儿天好,我们一起去走个Trail吧?”

声音里很快乐的感觉,想是都好了。我还在睡梦中:“我们在Victoria啊”

大概是没想到吧,我连续跟她说了4遍她才听明白:“什么?!你们。。。我们在家生病,你们就自己去Victoria玩了,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嘛!?”

“呵呵,我觉得还挺合适的”

听起来我都觉得自己挺无耻的。

没办法。难得的秋日阳光,仅仅一天,需要好好利用。

Close
E-mail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