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和瓜姐的译文

April 23rd, 2008 by 桔子

朋友转来的诗一首,转发给大家,不想得来了瓜姐精彩的译文。分享一下:

Laurence Leung

Published by the Washington Post

When we were the Sick Man of Asia, We were called The Yellow Peril.
When we are billed to be the next Superpower, we are called The Threat.
When we closed our doors, you smuggled opium to open markets.
When we embrace Free Trade, You blame us for taking away your jobs.
When we were falling apart, You marched in your troops and wanted
your fair share.
When we tried to put the broken pieces back together again, Free
Tibet  you screamed,
It Was an Invasion!

When tried Communism, you hated us for being Communist.
When we embrace Capitalism, you hate us for being Capitalist.
When we have a billion people, you said we were destroying the planet.
When we tried limiting our numbers, you said we abused human rights.
When we were poor, you thought we were dogs.
When we loan you cash, you blame us for your national debts.
When we build our industries, you call us Polluters.
When we sell you goods, you blame us for global warming.
When we buy oil, you call it exploitation and genocide.
When you go to war for oil, you call it liberation.
When we were lost in chaos and rampage, you demanded rules of law.
When we uphold law and order against violence, you call it violating
human rights.
When we were silent, you said you wanted us to have free speech.
When we are silent no more, you say we are brainwashed-xenophobics.
Why do you hate us so much, we asked.
No, you answered, we don’t hate you.
We don’t hate you either,
But, do you understand us?
Of course we do, you said,
We have AFP, CNN and BBC’s…
What do you really want from us?
Think hard first, then answer…
Because you only get so many chances.
Enough is Enough, Enough Hypocrisy for This One World.
We want One World, One Dream, and Peace on Earth.
This Big Blue Earth is Big Enough for all of Us.
从我们被称为东亚病夫时起就已经被当作”黄祸”,
当我们被宣传为下一个超级大国时,我们又被当成了威胁。
当我们关上大门时,你们靠走私毒品来”打开市场”,
当我们想拒绝毒品时,你们就用武力强行推销,
等我们也信奉自由贸易时,你们却责骂我们夺走了你们的工作。

当我们碎裂成几片时,你们的军队闯进来要求公平分赃,
当我们把碎片重拼接好时,你们又叫嚣要”解放被入侵的西臧。

我们尝试共产主义,你们恨我们是共产分子,
好,我们接纳了资本主义,你们又恨我们是资本家。

当我们有十亿人民时,你们说我们正在压垮这个星球,
于是我们实行了计划生育,可是你们又说这是违反人权。

当我们贫穷时,你们认为我们是狗,
当我们借给你们现金时,你们又骂我们使你们负了债。

当我们建设我们的工业时,你们称我们是污染者,
你们一边享用我们提供的物美价廉的商品,一边责备我们助长了温室效应。

当我们购买石油时,你们嚷嚷着”剥削非洲和支持种族屠杀”,
而当你们为石油发动战争时,你们说它是”解放”。

当我们在动乱时,你们惊呼,然后要插手替我们制定律法,
当我们依法平息暴乱时,你们称这是”野蛮镇压”。

当我们沉默时,你们说我们没有言论自由,
当我们不再沉默时,你们又说我们仇外,因为全都被洗了脑。

“你们为什么那么恨我们?”我们不禁要问。
“不不不,我们不恨任何人,我们西方世界一向文明、公平、宽容、博爱……”
“你们理解我们吗?”我们不禁疑惑。
“开什么玩笑,这还用问?!”你们说,”别忘了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媒体——AFP、CNN和BBCs.”

云和树的对话

April 23rd, 2008 by leon

只是一组黑白照片,在watershed  park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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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ta Watershed Park

April 21st, 2008 by 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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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是暴雪倾盆,99号高速回家路上雨雪交加。

第二天是晴空万里,于是去了Watershed Park散步。

Watershed Park位于Delta境内,在surrey市的隔壁,有东南北七个出口,有375公顷,比颐和园大上一些,是Delta最大的最好的公园。我们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南边HWY 10上边上的那个出口。每天这么瞥一眼下来,就有些印象:高速路口车难停,铁路旁边树林小,锻炼人群不算少,可能是个小公园。

果然,这个入口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这就不如surrey lake了,那好歹还有可停50辆车的场地。

于是路边停车。

可能是阳光灿烂的缘故,公园内居然也气象森森,多是类似花旗松西部红柏西部铁杉的高大乔木,没有太多太杂的树叶和枝干,路上于是一半阳光一半树影。

我们沿着地图上说的lower trail一路走去,没什么坡度,很适宜散步。公园里的路很宽敞,应该可以开进汽车,遇到三两个一组的小朋友骑着自行车从林子中窜进窜出,更多的是遛狗的人们,几乎人手一狗,很是让我们羡慕。

走了一段,更加确定这个公园应该是个骑自行车的好场地,不算险的坡度,不算多的弯道,也许该是买自行车的时候了,只要放在汽车后面,到了一个公园,下来骑车,就能溜达更多的地方。

公园出奇得大,我们走了一段平路后,转了个弯上缓坡,就到了林中一片开阔的草地,有野餐桌椅,有观景台,有绿草黄花。远远得可以望见大海,还有Delta的大片农地。

从草地下来,我们又沿着lower trail走了一段,看到一个似乎废弃的水塔,裂缝斑驳,光影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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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地图,我们在一个多小时时间只转了十分之一的公园。

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两个人,骑着马悠闲的溜达,让我们明白,这个公园里,最牛的,是骑马族。

这次就转这些距离,下次再来,还要看看针叶林里的铁轨,还要走走土坡上的线路。

surrey lake

April 16th, 2008 by 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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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公园,在surrey市的南面,离家最多2公里。

加拿大有很多公园,分成国家级 省级 市,还有没有级的,立个牌子就是公园。我们总是周末的时候才去surrey中心的超市购物,其他时候很少去关心这个城市,了解这个城市,每次购物途中会看到这个surrey lake公园,也总好奇到底这个湖是多大一个湖。

终于有闲有好天气的一天,我们就过去看看。公园不小,但证实是个无趣的地方,四处枯萎的草丛和低洼的湖泊,以及一些类似沼泽的地形。整个湖被圈在路边一大片抛荒的土地中,长着长年无人修建的树林子,就是这里的公园了。

到这个公园的人多是抱着散步和慢跑的目的,在碎石子的路上锻炼,老人居多。空气里有泥土和枯草的气息,还有春日阳光的味道,还不如家门口的清凉和安静。

走到一半,发现有大片高压电线从头上过去,让我们更不明白公园和荒地的区别。

走了一圈也有个把小时,回到公园门口,倒是看到一个有趣的介绍,一张图片上,说这个公园有种鸟,左右脚分别在不同的树枝上停着,很有劈叉的意思。可惜没有看到,否则一定是整个公园最亮的亮点。

其实,加拿大很多公园都是这样,圈个地,简单放着,想来就来,不是城市的形象,只是为了保护一块土地,也许是因为那种鸟,也许因为那片湖水和荒草。

上周有两个公园的故事,Salt Spring Island 是温哥华旁边的一个岛,也就1万居民,为了保护那里的一片热带雨林,每个岛上的人和商业机构都捐了钱,筹了数百万加元,成功的让这片地方成了个被保护的公园。Tsawwassen,一个温哥华附近的小镇,大家要筹25万加元让一个叫Lily Point的海岸线保留下来,成为一个受保护的遗址。

也许多年以后,那些地方也就像surrey lake一样,默默无闻,但长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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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串 看图说话

April 12th, 2008 by 桔子

阳光明媚,20度,很突然,突然地让人心情奇好。只是,天气预报说,仅此一日,过期不候。

于是难得的在周末早起,难得的在外面晃了一整天。从Surrey的锡克教游行,到Coquitlam  Center的H&M买衣服,再到近White Rock的Canadian Tire挑烧烤炉。

是滴。玩好了,买好了,也要吃好了——羊肉串的家伙~~

怎么样,像模像样吧?味道也很正宗呢。。。

瞧瞧我们的小院子,绿油油滴~~~

专注烤肉串的我。。。回家就忙不迭地换上了新买的衣服。牛仔背带七分裤,加上青蛙环保T,装嫩谁不会啊~~~

近景儿看一个,口水哗哗滴~~~~

最后一张,看看这个简易的炉子。为了追求炭烤的口味,我们特别舍弃了方便的煤气炉。果真,效果没让我们失望, 麻烦也是值得滴!

拿什么孝敬你,我的父母?

April 9th, 2008 by 桔子

很久没和妈妈好好说过话了。她在威海,照顾病中的姥爷,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个星期两三个电话的时候,嫌她啰嗦;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了,思念的倒也还是她的啰嗦。

上周五,妈妈终于给我一个电话。却赶上我最忙的时候,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本打算晚上回家再跟她说几句,她却只是回家换洗,下午就要再赶回威海去。姥爷还在恢复中,需要人时时守在身边。而她还得抽这个时间,去剪个头发,整理一下自己。

姥爷年纪大了,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近半年的时间,动了两次手术。87岁的高龄,禁不起了。加上这一次,因为医生的失误,拆线过早,伤口重新裂开,只能又推回手术室再缝一次,爸爸告诉我的时候,我浑身都抽紧起来。爸爸说,这就像又动了一次手术一样,伤筋动骨。

姥爷向来是我们家的英雄,硬挺得很,但这次算是大罪,一遭下来,精神也很不济。几个子女们也都跟着没得闲。大舅和小舅一组,值白班;妈妈和小姨一组,值夜班。因为伤口恢复的缘故,姥爷几乎什么都不可以吃,只能打点滴,一方面得有人看着怕他乱动,针头伤着自己;一方面也得关注着吊瓶,打完了就得去喊护士来换。而最难熬的,就是只能正面朝上躺着,不能翻身。这对姥爷来说可能比疼痛更加磨折,而大家也只能劝着,陪着,看着……

妈妈本来就是弱底子,不用问,这些日子一定已经熬得够呛了。电话里她的声音沙哑,有些嘶裂的感觉,让我心疼。而她不在家的日子,爸爸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工作本来就忙,为了让妈妈得空休息一下,他还得两地奔波,闲了就奔过去帮忙照顾,忙了就得赶回了处理公务。且这人不事劳作,有关其生活自理能力奇差,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记述,都不知道能不能保证一日三餐。少不得多打几个电话,略表关心,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是干着急什么忙也都帮不上。想起之前在MSN上和表姐聊天,她说,你们几个都远远地逃到国外去了,有什么还不得我们撑住啊……听来,不知是该顺着她的意思感慨自己好命,还是该心生歉疚。

这么多年了,一直不觉得自己大了,也不相信父母老了。不是不肯,就是不觉得。心里兀自习惯着被父母担心挂念照顾的感觉,却不多回馈。时光荏苒,我的记忆却只是停留在爸爸38岁,妈妈37岁的那一年。不知道为什么,但记忆那样定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然而,细想想,生命由不得我想停留与否,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淌,心生恐惧:躲在天涯海角的我,要拿什么孝敬你,我的父母?

想起上个月,婆婆生日。是她的侄子摆酒为她庆生。婆婆在电话里对宠大人说:“你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而今日,我也只能再在电话里给奶奶送上生日的祝福。然后像以往每次一样骗她,嗯,我今年抽空回去看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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